河北丹寨县“三有”促非遗保养承接结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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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医采药很艰辛,踩着朝露出门,披着晚霞归来图片 4
苗医的传承要从娃娃抓起

2017年度,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丹寨县以“巩固抢救保护成果,提高保护传承水平”为指导思想,以“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为工作原则,围绕“创新工作机制,完善管理体制”,切实抓好全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抢救、申报、建设等系列工作,取得明显成效。

王增世,自幼随父学医,从事民间医务36载;他,诊治愈骨折、脑血拴等患者800余人。2007年被推荐为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优秀民族民间医务工作者;2008年参加黔东南州中医研究所进修学习中医结业,取得“民族医师”职业资格证书;2009年州人民政府授“黔东南州民族民间文化优秀传承人”称号、荣获贵州省“拔尖乡土人才”称号、获得国家级“全国绿色小康户”;2009年获“州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013年获“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他就是贵州省雷山县望丰乡公统村苗医药传承人——56岁的民间苗医圣手王增世。

对苗医知识的深度挖掘,将为中医药产业发展打下更坚实的基础,如何以现代科研点化传统苗医知识——

管理监督有制度。2017年,丹寨县文体广电局、丹寨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先后制定了《丹寨县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认定与管理细则》、《丹寨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制度》、《丹寨县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评选制度》等,进一步完善管理体制,让传承人监督有度可循、让项目管理有制可依。

在贵州黔东南,提起雷山望丰公统,提起苗医圣手王增世,黔东南的人几乎都会有所耳闻,更不必说在那些曾经受益过它的骨折、脑血栓等病患者当中的口碑和人气了。然而熟悉雷山公统妙医圣手的人大多只知道他是一位专门以传统苗医药治疗骨折、脑血栓以及其他疑难杂症的救治高手,却很少有人了解他所传承的传统苗医药治疗疑难杂症是贵州省和黔东南州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而他本人也是这一非遗项目的省级传承人。

核心提示

项目申报有力度。一是项目申报稳中有进。2017年是非遗项目“申报年”。在2017年初开展的第五批黔东南州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推荐申报中,丹寨县有9个项目被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列为第五批州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成为全州新增项目最多的县市之一。另外,新增八仙、苗族夜箫、苗族医药等15个项目为第三批丹寨县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至此,丹寨县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共有145项,州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共有34项。二是传承人评审有效推进。为壮大传承人队伍,打造一支有素质、有能力、有力量的传承队伍,丹寨县积极开展第四批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评审工作,经过实地走访、层层筛选,最终将石光林、余国敏、张义苹、汤治和等68人公布为第四批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传承人。另外,2017年底,文化部对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推荐名单进行了公示,丹寨县有潘玉华、杨芳、李会堂、杨国堂共4位省级传承人进入该名单。目前,丹寨县有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级传承人7人。三是基地建设循序渐进。2017年度,继续开展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建设和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保护发展示范村建设。丹寨县文体广电局、县非遗中心将贵州蓝锦染艺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治和民族银饰工艺有限公司、光林民族专业手工刺绣合作社、丹寨县欧报浪蜡染体验馆等4家企业公布为第二批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将扬武镇扬颂村、扬武镇排莫村、扬武镇羊排村、兴仁镇王家村等4个民族村寨公布为丹寨县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保护发展示范村。同时,有王兴武、杨芳、王国春3位传承人获得第一批州级大师工作室,有贵州蓝锦染艺有限责任公司、国春银饰有限责任公司、丹寨县嘎闹手工刺绣有限责任公司3家企业获得第一批州级文创基地称号。

王增世氏族苗医药形成于中华民国四年,承袭苗族民间医学传统,至今已传承四代的王氏传统苗医药疗骨法,在近百年的发展传承史中屡建奇功,自成流派,将家族骨科技艺以及疑难杂症推向了巅峰。王增世在他悬壶济世的36年间,用他的仁心仁术书写下另一段精彩的非遗传奇。

作为我省全力打造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中医药产业已经成为贵州的五张名片之一。其中,以苗药为主的民族药,是中医药产业最大的亮点。

抢救保护有进度。2017年以来,丹寨县继续开展苗族贾理、苗年、苗族服饰、苗族祭尤节、苗族格哈舞、苗族百鸟衣艺术等非遗项目的资料收录与成果保护;挖掘出花灯戏、傩戏、苗族动土习俗、苗族医药、岔河“三月三”、杆秤制作技艺、苗族竹篾编、苗族夜箫等21个项目,共实地走访了30多个村寨,记录采访了100余人。

溯源:民间苗医与氏族相结合的苗族医药

苗医苗药,是传承千年的传统智慧,通过现代科技的“点化”,苗药成功催生出在我国六大民族药中规模最大的苗药产业,但与红红火火的苗药相比,苗医理论体系的缺失,传承后继乏人的现状,苗医的发展却显得沉寂和滞后。

作者简介

据史料记载,解放中国以前,以苗族为主体的各族人民主要靠苗族医用代代相传的苗族医药来防疾治病,维护人身健康。据年老的苗医讲述,传说苗族的许多神药(有灵验者)是尤公(蚩尤)传下来的。尤公有八十八道神通,九十九副药方;以后逐渐形成了具有两纲(冷、热)、五经(冷、热、半边、慢、快),三十六症、七十二疾等的辩病理论体系;形成了别具民族特色的苗族医药。雷山县的苗族医传承了古代苗族独特神奇的苗族医药;苗族医生通过祖传或师传或在师授的基础上,刻苦钻研而成医,便延传至今。

业内人士指出,从长远来看,“药强医弱”的局面,对我省中医药产业的发展将形成制约。

姓名:徐航 工作单位:

据王增世介绍,王氏传统苗医起源于其祖父在民国四年随其本村苗医学习苗医药,基本掌握各类疑难杂症的苗医药疗法,民国十五年开始独自行医。上世纪三十年代初,王增世父亲随父学习苗医,解放前期独自行医就诊,医术与名誉在整个望丰得以认可。

“医是药的源泉和基础,没有医学的强劲支撑,药的发展可能成为空中楼阁”,贵阳中医学院药学院院长杜江表示,苗药如果脱离苗医,脱离了临床环境,就会失去开发的源头,发展活力将大打折扣。

1957年,王增世就在苗医世家出世,原本和平常人家的孩子并无两样,但与生俱来的苗医家族荣耀,也让他过早的肩负起家族的使命和责任。或许是受家庭的熏陶,也或许是血液里的基因遗传,王增世从小就表现出来的对苗医药的浓厚兴趣,得到了父亲王里保的倾囊相授。8岁时,王增世跟着父亲进山采药,便成为了父亲的“小学徒”;12岁学习配药,悉心学习苗药和苗医。王增世的学徒生涯整整持续了9年。1978年王增世开始出诊为病人治疗,便独立行医36载,期间经他诊治过的骨伤病患者800余人,凭着精湛的技术和令人钦佩的医德,王增世以及苗医药的口碑被越来越多的患者口耳相传。

贵州苗医应该如何发展?记者对我省苗医发展现状进行了调查。

精髓:手法与用药并重

挖掘:凝练苗医基础理论体系

苗医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雷山苗医药的很多古方古法、特效验方是极为保密的。苗医药师之间,各自保密,互不相传,闭关自守,造成苗医之间各师各教、疗法用药千姿百态,疗效参差不齐;保守封闭是造成苗医药不能大规模系统发展。总结以王增世为代表的骨科以及疑难杂症的苗医药学术,其学术思想及医理医技特色,集中体现在辩证诊断、手法和遣方用药三个方面。

20世纪90年代以来,贵州开始大力开发研究民族药制剂,先后开发了近200个民族药成方制剂,其中国家标准民族药154个。

王增世治骨科的思想中,明确将骨科疾病分为“骨伤”和“骨病”两类,提出“筋骨之疾,其因有内外之别”,指出:内在无形的是“病”,外在显形的是“伤”,诊断和治疗宜“内”“外”兼理。王增世的苗医手法的运用还有着非常严格的讲究,强调“手法如书法,手到、心到、气到,才能心手合一,运用自如”,同时注意尽可能减轻病员痛苦,“切忌伤而再伤”,应做到“气沉丹田,力透肱腕,劲达指端,视之不见,触之如电”。

而以苗药为主的民族药业,从20世纪90年代初起,以年均20%以上的速度增长,2013年,苗药销售产值达150亿元。贵州3家苗药生产企业进入我国中药制药工业的50强,7家进入100强。苗药产业在中国各民族医药产业中遥遥领先,成为我国民族药产业的典范和旗帜。

除了手法,王增世在出诊医疗时还擅长以内外兼用药物为主治疗骨伤骨病以及各类疑难杂症,认为“局部用药,直达病所,效速而无伤阴败胃之弊”。王增世苗医药疗法的遣方用药全在一个“活”字。而“活”字当依具体伤病而论。如治损伤,“当辨筋伤骨伤、气伤血伤。孰轻孰重,药有轻重之别;甚或异病同治,同病异治。”“固定之方,不能应万变之疾”。

与此同时,苗医学的发展却显得不容乐观。

在用药方面,严格遵循祖传方药,对祖传特殊药物坚持自己采集和泡制。为了更好的传承运用,王增世在祖传秘方的基础上,提出了药物运用的“温”、“补”、“和”三法,药效平和,疗效显著,大大降低了内服药物对人体的毒副作用。同时,总结归纳出100余种应用于骨科以及各类杂症的基本配方。这些配方,既可以单方使用,又可相互配伍。

苗族自古无文字记录,苗语方言较多,不同地区苗族相互之间交流不够,世代苗医对“祖传秘方”的传承相对保守。最重要的是,苗医学教育相对薄弱,且民间苗医普遍文化程度偏低,年龄偏大,使得苗医学发展滞后,在苗医药的发展中严重脱节。

曾经在王增世治愈的疑难杂症中,一个黔南福泉的脑癌患者,大型医院下达晚期通知书,不再接收救治,患者不甘心,辗转到他这里治疗,后来他配了药,让患者先吃一付药,没想到在第5天病人就下床了。

2012年之前,贵阳中医学院教授田振华及一些专家对苗医药进行相关调研时发现,贵州省民间苗医文化程度普遍偏低,如雷公山地区的138名民间苗医,文化程度相当于小学的有99人,初中的38人,毕业于卫校的仅1人。

发展:从家族秘方到非遗名录

不高的文化程度制约着苗医药的继承、创新与发展,影响着拓宽苗族医药服务领域,提高服务能力和水平的进程。而苗族民间中,40岁以上的占到了87.3%.这与苗医经“口传”后,尚需用较长时间去学习和实践才能独立行医有关系外,还与年轻人宁愿外出打工,也不愿跟老人学医有关。

2009年、2013年,王增世传统苗族医药先后被列入黔东南州、贵州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王增世本人也被正式列入该项目代表性的省级非遗传承人。至此,一个从没有文字记载的民族延续下来的家族技艺,经过几代人的发扬光大,如今成为了一项能造福全人类的优秀文化遗产,并且可以依靠全社会的力量去传承和发展,这是人类之幸,也是对苗族的至高荣誉。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杜江说,医是药的源泉和基础,没有医学的强劲支撑,药的发展将成为空中楼阁。民族医药的发展要坚持特色,以医带药,这是民族医药的生命所在。“如果废医存药,短时间内某个民族药仍有可能有所发展,但作为民族药群体,就会失去开发的源头,脱离了临床环境,更无发展的活力。”